第435章 离开京城
更新时间:2025-11-06 08:40:16 字数:2141 作者:花园春子大魔王

不欠了吗?

江稚鱼不愿深究,对于如今的她而言,欠与不欠,都不重要。

她目光复杂地看着他。

裴砚关颠颠撞撞的往城门口走去,末了,忽然回过头,又道:

“对不起”

裴延聿一事,他也难辞其咎。

然后便又狂笑起来,状若疯魔,疯疯癫癫地朝外面去。

士兵见着江稚鱼站在原地,这裴砚关都已然是个通敌叛国的罪臣,竟还敢在将军面前造次,而今要走将军为何不拦?

“将军,不拦着吗?”

这人若是走了,日后谁知道又会干出来更加疯狂事情。

按他想着,就该把人给拖进诏狱,理所应当不说,也是莫大恩赐。

江稚鱼佛袖:“不必,这人走就让他走了便是,陛下那边我自会交代。”

也算是对他最后的宽容。

既如此,那侍卫也不好再说其他:“是,将军。”

将军做这样的事儿,莫不是是在给那位亡故……哦不,给那位消失的将军积德。

江稚鱼离开,皇城内日后再无那裴砚关。

“姐姐姐姐,你是不是那位特别厉害的英雄!”

几岁孩童到了江稚鱼跟前,年少不懂规矩抱着江稚鱼小腿。

妇人见着:“江大人,我家孩子不懂事,您可千万不要怪罪。”

传闻就是这位江大人,扶新帝,干的是了不起的大事。

和她们其他女子不同,那榜上可还有那大人的画像。

江稚鱼蹲下身子,孩子脸上红扑扑的:“嗯,无妨。”

“小朋友,姐姐不是英雄,只是干了需要干的事情。”江稚鱼知晓,这也是裴廷聿要干的事儿,也算是帮忙完成罢了。

妇人将孩童给拉走,留下一只纸鸢。

江稚鱼将东西握在手里,不多时嘴角就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
“如果你也在的话,或许我们一家三口也能够好好在一起。”

可他到底下落不明。

见证了裴砚关的离开,江稚鱼也知道,自己是时候走了。

来到皇宫,江稚鱼要面见圣上。

太监瞧着江大人如此落寞,立马就进去通传,态度恭敬的很。

这位可是皇帝的恩人,若没有她和裴将军,就没有今天。

“陛下,江大人觐见。”

李裕连忙放下手中东西:“日后江稚鱼要来,无需通传。”

“是,老奴明白,”拉长嗓音,“宣,江大人觐见!”

江稚鱼一步步走进,高位之上是她立捧上去的王:“臣江稚鱼,叩见陛下。”

“倒是显得生疏了,快快请起。”

见过李裕的狼狈,一路上也是披荆斩棘,何故这般。

太监有眼力见的给搬来座椅:“江大人,您请上座。”

对于他们来说,讨好江稚鱼也算是应该的。

李裕挥手让他们都先下去,瞧见江稚鱼这般就是有体己话要说。

待人都走了,李裕这才下了高位:“江大人,有何事不妨直说。”

去了个断崖回来,心情看着确实不是很好。

“好,臣方才回来看见裴砚关,把人给放走了。”裴砚关犯重罪,理应是要被压入诏狱。

李裕对此事毫不在意:“朕也有要大赦天下的意思,放了便放了,就因为这事儿?”

看着不像,裴砚关何至于叫她这般难受。

“不是,臣要离开皇城,去找裴廷聿,对于他的事情……臣不相信他已经死了。”江稚鱼低着头,怀中还有他的玉佩。

那玉佩,是他带给江稚鱼的希望。

李裕眼中掠过几分理解:“既如此,朕准了。只是那河流湍急……你切要小心。”

他派出几波人马都未寻到,任谁心中都有答案。

可谁也都知道,人活着需要念想。

战事已了,江稚鱼也需要继续活下去的理由、

“还有,我们也没有君臣一分,以后在朕面前可以自称我,”李裕甩了甩龙袍,苦笑,“不是你的话,朕也坐不上这个位置。”

江稚鱼和裴廷聿的衷心,他一直都看在眼里。

“是。”

李裕问:“若是找不到裴将军,你又要去哪里?”

“我会回到江南小院,守着那一寸地,这样便足够。”江稚鱼要远离朝堂纷争,都已经大赦天下她也该离开。

“也好,若是哪天你需要再上皇庭,朕也会亲自迎接。”

对于江稚鱼的最高优待,他走上高位,拿起纸笔开始书写。

寥寥几笔,很快便完成。

“这是朕写给你的手谕你且拿好,若是遇到麻烦,可以亮出。”

上面盖有国玺,对于江稚鱼来说,确是个护身符。

“还有,朕这里有碎金你且拿着,不够朕再叫人去国库取来。”

李裕对于江稚鱼一向是出手大方,此刻恨不得让她多搬些走。

江稚鱼无法拒绝,连连摆手,还是被强塞了些许。

她苦笑:“多谢陛下,这些足矣。”

手里握着手谕,这次来到皇庭也算是彻底离开朝政。

李裕感慨:“这一路上,如果不是因为有你们的照佛,朕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!”

“还是陛下有这天子之相,有上苍庇护,否则就算我二人再如何努力也是徒劳。”江稚鱼坐在椅子上,对很多事情早已看淡。

那么,身居高位的李裕又当如何。

三皇子德才兼备,比那位四皇子好的多了,日后定然将国事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
“好!好一个江稚鱼!”若非人要走,这位就算不操练新兵营也可进宫当个女官,这气魄实在是旁人没有。

李裕只是有些可惜:“你切记,你若想回来,随时都可。”

“不管女官亦或是将军,你方可胜任!”

“多谢陛下好意,只是我……”

裴廷聿兹事体大。

江稚鱼没说完,颔首:“臣先行告退。”

福了福身子离开,江稚鱼准备回一趟丞相府。

门口的石像有些落灰,江稚鱼嘴角露出苦笑,他在的话一切都会瞧着祥和。

当时走的过于匆忙,不曾想里头都还和先前一样。

初夏的花这会儿开的正好,一点点飘落,忽显得府上有多落寞。

“吱呀,”推开书房的门,还能影影绰绰看见之前的点滴,“裴廷聿,我回来了。”

只是那个人早就已经不知去向,她踉跄走到里头蹲下。

“裴廷聿。”手里还攥着羊脂膏玉佩,书房昏暗无比。

江稚鱼眼角有泪,扶着书桌要站起来,“哐”的一声,将她的思绪给拉回来。

是一个黑色木匣子,只是里头不知为何物。

江稚鱼抚过匣子,打开之后看见里头用的纸墨都无同寻常。

竟是裴延聿的日记。

设置
  • 阅读主题
  • 阅读主题
    雅黑
    宋体
    楷体
  • 阅读主题
    • A-
    • 18
    • A+
  • 自动订阅 不在展示订阅提醒,自动订阅下一章
保存 取消
本次订阅将消耗{{subPrice}}金元宝
当前余额为:{{balance}} 金元宝
去充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