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打一天一夜！”

蜂后一声怒吼，更加疯狂的扑击上来！

我啐了一口，打你妹啊，还打一天！

真把自己当棵葱了！

老子十分钟内结束战斗！

在死妮子扑到我面前的瞬间，我身形一矮，避开她迎面那一拳，同时右脚贴地扫出，一招“撕云裂·追影断流”，直取她的脚踝！

死妮子跳起来躲避，不过我这一腿只是虚晃——当她跳起来的时候，就完蛋了！我猛地站直身体，右手五指成爪，一招“提千斤·控鹤手”，直抓她空门大开的胸口！

这一抓，我用了七成功力！

可不是耍流氓，而是要攻击她胸口的要穴，彻底打破她的变态防御！

“蜂后“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她自然瞧得出我这一抓的厉害，但身在半空，无处借力，根本无法闪避！她只能勉强将双臂交叉在胸前，护住要害部位，硬抗我这一抓！

“嗤啦——！”

我的五指抓在她的手臂上，指尖真气爆发，直接将她的衣袖撕开五道口子，雪白的手臂上也留下了五道深深的血痕！

她闷哼一声，整个人被我这一爪之力震得向后倒飞出去，砸的桌烂椅倒，满地狼藉！

但是这妮子仍然不愿意倒下。

她摇摇晃晃站了起来，靠着墙壁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双臂鲜血淋漓，却仍然死死地盯着我，眼中满是怨恨和不甘。

我看着她，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

这个女人，到底为什么会对戴笠如此忠诚呢？

完全愚忠到了可怕的地步！

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，再拼下去铁定会死，却仍然不愿意放弃。

这样的人，你说她蠢，说她疯，说她有病，都不错，但也可敬，可叹，可悲，可惜。

“就是你，害死了戴局长……”她嘶声说道：“我相信我的直觉。”

“够了。”我沉声道，“你的直觉是错的。戴局长在天有灵，也会骂你是个糊涂蛋，是个蠢货！”

“如果杀不了你，那就让你杀了我！”

蜂后咬着牙，撑着墙壁，一点一点地站直了身体。

然后，她再一次，朝我扑了过来！

只是这一次，她的速度已经明显慢了许多！

伤势严重影响了她的动作，结局已经毫无悬念。

我侧身一闪，避开她软弱无力的一拳，然后右手成爪，一招“擒龙手”，扣住她的肩膀，猛地向下一带——

“噗通！！”

她整个人被我按得单膝跪地，动弹不得。

“结束了。”我低声说道。

她抬起头，看着我，嘴角带着血迹，眼中却仍然燃烧着怒火：“就是你……杀了戴局长……你骗得了别人，骗不过我……我……就算是死，就算是变成鬼，也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
我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松开了手。

“你走吧。”我淡淡道。

蜂后一愣，没有动。

“你对戴局长如此忠心，我不想杀你。”我转过身，背对着她，“戴局长已经不在了，你也好自为之吧。”

这话，是让马汉三听的。

我知道他没有走，还躲在门外。

当然，我也确实不想杀“蜂后”了。

不是妇人之仁，单纯就是觉得她可悲。

身后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——

那是“蜂后”挣扎着站起来的动静。

我不怕她偷袭我，以她现在的状态，就算是偷袭我，也无甚伤害。

“砰！”

突然一声枪响！

我吃了一惊，猛地回头，却见“蜂后”的身体剧烈一震，脑袋向后一仰，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！

“砰！砰！”

又是两声枪响，几乎不分先后，全部命中“蜂后”的要害部位！

一颗子弹打在她心口，另一颗子弹打在她咽喉！

再变态的防御，也没了用。

“蜂后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，瞳孔却迅速涣散！

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，身体向前一倾，“扑通”一声，趴在地上，再也不动了。

是柳絮开的枪。

她站在卧室门口，手里握着一把小型手枪，枪口还在冒着袅袅青烟。

她的脸色苍白，握枪的手却稳得要命，眼神也异常坚定。

我心下暗暗吃惊，真是没想到，这女人的枪法如此高明！

比之沈墨林，都不遑多让！

所谓“强将手下无弱兵”，可以说戴笠狠，说他毒，说他坏，却不能说他菜，他培养出来的，所看重的人，可都不弱啊。

马汉三的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，看了看躺在地上的“蜂后”，又看了看我，最终望向持枪的柳絮，“你，你开的枪？”

“对，我开的。”

柳絮放下枪，看了我一眼，声音有些发颤，但语气却很平静：“我奉戴局长命令，照顾先生，保护先生，必要时，连命都可以舍弃。可蜂后却要杀先生，我没有办法，只能开枪击毙她。”

“这，这……”马汉三张口结舌，呐呐说道：“怎么会这样？这都是怎么了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沉默片刻，然后苦笑道：“对啊，她这是怎么了？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，非要把戴局长的死，往我身上赖呢？马站长，您觉得戴局长的死，是我造成的吗？”

“啊？这，这话怎么说的？”

马汉三望着柳絮手里的枪，咽了口唾沫，讪笑道：“飞机不是先生开的，山也不是先生撞的，怎么会怪到先生头上去呢？我方才仔细想了想，就戴局长带走的那些个人，很有问题！尤其是那个女秘书，问题很大！说不准，就是她克死了戴局长！那三个私人保镖，也不清白！机组人员，也十分可疑！说不定早就被敌人策反了呢！”

“唉，你说这傻妮子为什么就不这么想呢？”

我摇了摇头，走到“蜂后”的尸体旁，蹲下身子，伸手合上了她那双至死未能瞑目的眼睛，算是给了她最后一点体面。

然后，我站起身来，转向马汉三，又叹了口气，幽幽说道：“戴局长让我带着她，让她保护我，听我的指挥。她却发了失心疯，非要杀我。柳絮为了保护我，不得已将她击毙……这也是无奈之举。马站长，你可是全程都看在眼里的，到时候若有人问起，还请你做个见证。”

马汉三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……我看见了，是蜂后发狂发癫发疯，先对先生下杀手！柳秘书呢，也是为了保护先生才开的枪……死就死了吧，我早觉得她不大正常，这变异的人，就是变态，美国的技术，铁定有后遗症！什么超级士兵，我看是超级疯子！”

他说着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“蜂后”的尸体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
我看着他，忽然话锋一转，语气低沉道：“马站长，有句话，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
马汉三一愣：“先生请讲。”

我盯着他的脸，看了片刻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马站长，你的面相变了……变得和此前大不一样，现在很不好。”

“啊？！”马汉三大惊道：“先生……您可不要吓唬我啊！此话，怎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