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，”汉昌看见我之后，立刻迎到跟前，上下略一端详，便微微皱眉，环顾蒋赫地、玥玥、诸葛灵溪等诸人，问道：“你们都没事，大哥怎么会气虚成这个样子？”

“大表哥一口气杀了四个改造人，什么‘亡刃’了，‘音波’了，‘巨熊’了，‘铁骨了’，还有那个塞拉菲娜，是个猫精，现出了原形，逼得大哥豁出去和她干了一架，我们差点都插不上手，多亏了小姥娘在，”诸葛灵溪嘴快，迅速解释一番，“他不气虚，谁气虚？”

我也说道：“没事，恢复恢复就好。”

汉昌这才看向萧月仪，狐疑着拜道：“汉昌见过萧姥姥。”

萧月仪点了点头，柔声说道：“好孩子。”

汉琪却急道：“大哥，你把那些改造人全杀光了？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。

汉琪颓然道：“完了，还想着能落着几个，给我打呢。”

我没好气道：“你亲姥娘就在眼前，你都不喊一声吗？”

汉琪看了看萧月仪，萧月仪也是满眼期待，正自凝视他，却不料，汉琪抹了一把脸上的血，嘟囔道：“小姥娘不是中了什么‘洗脑术’，敌我不分吗？”

“已经好了！”蒋赫地忍不住骂道：“是好是歹，你都瞧不出来吗？开的什么破‘夜眼’！”

汉琪一怔，扭头看向我，我点了点头，“姥娘是假装的，为的就是能跟在塞拉菲娜身边，打入敌人内部，暗中行事，把‘红药瓶’组织给摧毁掉。”

“姥娘！”汉琪再无怀疑，当即冲着萧月仪纳首便拜，“孙儿汉琪，给您磕头了！”

言罢，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就是几个响头。

“好孩子，快起来吧，不用这样。”萧月仪连忙把他扶了起来，眼中已然饱含泪水，嘴里喃喃说道，“像，真像啊……”

我和汉昌对视了一眼，都不免觉得伤感，也明白萧月仪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。

像，真像，一定是说汉琪的模样有些像他们萧家的人，或者说，看到了心月娘亲小时候的影子吧……

“你刚才去哪里了？”我转移了话题，问汉昌道：“你看见了塞拉菲娜？”

“不知道是不是她。”汉昌答道：“不久前，我和二哥还有光华兄，从外面摸了进来，被这里的敌人察觉了，两下里厮杀了一阵，对伙有枪有炮，还有几个改造人，颇为厉害，难以强攻，我们仨就先撤走了。不过没有走远，听着里面的动静有变化，二哥忍不住又要进来，我们仨就绕了一条通风管道，重新摸到这层来，结果刚到里面，就撞见一伙人在围攻亿万懦夫、刀疤米沙他们几个，那个时候，亚历山大已经倒了……打了一阵，我忽然瞥见一道黑影从通往主实验室的那个楼梯口里窜了出去，速度很快，形如鬼魅，我就立刻追了上去。”

“那就是塞拉菲娜，她现出了第二形态！”我沉声道，“速度、力量、防御以及敏捷性，还有感官，都比正常状态下要强，我和姥娘还有玥玥、卷毛以及灵溪联手，施出了‘抱朴拳’，都没能把她围殴死，卷毛的灵蜂群还死伤惨重！”

“擦！”赵光华惊讶道：“这洋婆子还有第二形态？我跟了她许久，从来没见过啊。”

萧月仪轻声说道：“那是因为此前还没有人能逼得她现出第二形态。”

亿万懦夫正蹲在亚历山大的尸体旁抽烟，一直闷不吭声，此时忽然开口说道：“塞拉菲娜用的药比较特殊，而且，她本来就修炼有东欧的黑魔法，药力和魔力融合，让她打造出了‘不死之身’，据说，她和猫妖一样，一共拥有九条命，受伤的话，会自行愈合，哪怕是死了，也能重生……不过，一旦她使用了‘第二形态’，那‘不死之身’就不管用了，所以，她也不会轻易现出第二形态的。”

萧月仪点了点头，“差不多就是这样。”

“老三，你追上她了吗？”蒋赫地急问汉昌道，“打死她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”汉昌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她速度奇快，我没拦住，只瞧见她打开了主实验室的门，闪了进去，我跟上的时候，发现那门不是普通门，锁也不是普通锁，从外面根本开不了……只好踅摸回来。”

言罢，他看了看诸葛灵溪，说道：“想要找到她，还是得请表妹帮忙。”

诸葛灵溪笑道：“放心吧，就没有我开不了的门。”

“那还说什么？”蒋赫地亟不可待道：“那老妖婆子已经被我们给打成重伤了！趁他病，要他命啊！快去主实验室！”

“你们要小心一点，”亿万懦夫幽幽说道：“主实验室里还有特殊药剂，一旦她注射了，伤势便会愈合。力量、速度、防御、敏捷，以及感官，也会再度提升。”

“你去毬吧！”蒋赫地惊道：“都已经变态到那种地步了，我们五个人都打不死她，还能提升？！”

“对，”亿万懦夫点了点头，“只不过，是有代价的，需要透支生命力，灵魂也会被污染，坚持不了很长时间。”

“大哥？”汉琪看向我，“怎么说？”

“分头行动！”我当机立断，先看赵光华，说道，“赵兄，你引着亿万懦夫、刀疤米沙扫干净实验室外围，但凡是‘红药瓶’组织的人，一个都不要放过！”

“你放心吧，”赵光华狞笑道：“我们赵家当初被灭了满门，你猜猜我会怎么对待他们？！武松血溅鸳鸯楼是怎么做的，我今天就怎么做！厨子我都不放过！”

我盯着他，暗暗以“蚊音入密”之术叮嘱道：“小心亿万懦夫和刀疤米沙，他们两个毕竟是老毛子，也是‘红药瓶’组织的人，提防他们俩反水。一旦有什么异动，即刻除掉，永绝后患！”

赵光华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嘴唇，表示明白。

我又看向萧月仪、老二、老三、玥玥、诸葛灵溪、蒋赫地，说道：“咱们去找塞拉菲娜，必须把她给灭掉！”

“走！”

众人跟着汉昌，浩浩荡荡，直奔主实验室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