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习房内。

宁无欢一把揪起乌木青黛的头发，将她按在地上的饭菜堆里，怒吼道：“贱人，老娘好心好意的劝你，你却横竖都不识抬举是吧？”

“把地上的饭菜给我舔干净！”

那些饭菜倒在地上都好几天了，彻底馊了。

此时那味道别提有多酸爽了，乌木青黛光是闻了一下就感觉要吐了，更加别说吃了。

此时的她，十根手指的指缝中都被插满了银针，痛得死去活来。

此时她可谓是，身心都在遭受非人的折磨。

说实话她很想现在就咬舌自尽，再也不想承受这地狱般的至暗时刻。

可是她不敢，她怕这个老鸨死后还要羞辱她。

更怕那虎州王会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，让她沦为天下人的笑柄，所以她只能忍着，希望有人来救她。

此时的她死死地闭着嘴，说什么都不肯吃这些馊掉发臭的饭菜。

哪怕她现在已经好几天没进食了，因为这是她最后的尊严了。

“呵呵，你以为你不听话，我就奈何不了你了？”

宁无欢冷笑道，旋即拿起了一把匕首：“没关系，既然你放着好日子不过，不肯去伺候汉子。”

“那我就挑断你的手脚筋，将你丢到那大街上去要饭！”

“对，就算你要饭，也得将那十两银子给我要回来！”

“不过你长得这么漂亮，丢到大街上可就便宜那些穷鬼了。”

“我抱月楼的客官们到底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，可要是你落入那些糙汉子手里，他们只怕是要将你弄碎哦。”

“这要是不幸遇到流浪汉和乞丐什么的，你这好好的干净身子，只怕就彻底肮脏了。”

“到时候即便你想伺候，我抱月楼里的客官，他们都觉得你恶心，不敢碰你嘞。”

什么！

乌木青黛脸色猛地一变，这老鸨字里行间都透露着，已经对她失去耐心的样子。

接下来估计真打算，让她去伺候男人了。

万一惹急了她，她现在就找男人过来，自己这模样哪里反抗得了？

想到这里，乌木青黛顿时泪如雨下，极度屈辱的张开嘴，将那些饭菜舔干净。

见状，宁无欢这才满意一笑，冷哼道：“贱货，非得挨收拾你才老实，你说你是不是贱？”

“这会儿知道错了，是被男人白玩，还是赚点钱。”

“你是个聪明人，应当是想得明白吧？”

乌木青黛面如死灰，只是一个劲的哭，如今看着那宁无欢的眼神，就像是在看一条毒蛇，心中生出无比的惧意。

这个时候她甚至觉得，只要不把她丢到大街上去，沦为那乞丐、流浪汉玩物，让她做什么都行。

而她也知道，以这老鸨那蛇蝎心肠，肯定是干得出来这样的事情的。

在多重复杂心理的折磨下，乌木青黛终于是崩溃了，大喊道：“娘亲，我知错了，我真的知错了，不要再折磨了！”

嗯？

宁无欢一愣，旋即便是咯咯娇笑起来：“到底是学聪明了啊，你啊你，早这样不就好了吗？非得逼得为娘辣手摧花！”

宁无欢便一把掐住了乌木青黛的下巴，阴恻恻的道：“你刚才叫我什么？再叫我一遍！”

“娘亲，我的好娘亲！”

“女儿知错了！”

“你就宽恕了女儿吧！”

乌木青黛泪流满面，却强迫自己挤出一道笑容来。

那笑容之中满是讨好与谄媚。

再无之前的傲气。

乌木青黛虽然看不着，却也觉得下贱，觉得痛苦，觉得自己该死！

可是她没有办法，若不如此，她的下场会更加凄惨，她已经受不了了！

既然横竖都是屈辱，那她何不找个没那么痛苦的方式受辱呢？

宁无欢便是哈哈大笑起来：“这就对了，这就对了。”

“我的乖女儿，为娘也不想对你用刑啊，只要你乖乖听话，为娘也舍不得对你辣手摧花啊。”

“瞅瞅你这美貌，你这身段，真是我见犹怜，这要是伤及分毫，这往后啊可就不值钱了。”

“不过既然你已经想通了，那为娘自然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
说着，宁无欢便转头从那食盒中拿出了几碟点心，精致小巧，名贵非凡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宁无欢拿起一块点心，笑着对乌木青黛说道：“想吃吗？”

乌木青黛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
她已经饿的太久了，哪怕是一碗没有油盐的素面，她也能吃得津津有味。

但很快的，她却有些脸红的对宁无欢道：“娘亲，能不能先让我如厕，女儿快要憋不住了。”

这几天来她一直忍着，那种痛苦难以用言语形容。

为了自己的自尊心和羞耻心，坚决不弄到自己身上去。

可现在，她已经忍不住了。

啪！

可话音刚落，她的身上就挨了一鞭子，疼的她再度尖叫起来，同时一脸错愕的望向宁无欢，似乎不能理解宁无欢为什么还要打她。

宁无欢却冷哼一声：“该死的贱婢，这就开始得寸进尺了？”

“那接下来你是不是，还打算让我放了你啊？”

乌木青黛顿时面露恐惧，使劲摇头：“女儿不敢，女儿不敢！”

“哼，你最好是不敢！”

宁无欢冷哼道：“别想诓骗我，为娘在青楼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。”

“想哄骗我给你解锁然后脱身，这种小把戏为娘小姑娘那会儿，就已经不用了。”

“娘亲误会女儿了，女儿绝无此意啊。”

乌木青黛哀声讨饶，满脸凄苦。

她确实是有那逃跑的心思，不过被对方这么一警告，她却是老老实实的死心了。

宁无欢却只是冷哼一声：“是与不是，你自己心里清楚，在这等着！”

说完，宁无欢便走了出去，不一会儿的功夫，便是提着个马桶走了进来。

乌木青黛一看到那马桶，顿时就傻眼了，同时那俏脸瞬间煞白如纸。

“就在这用吧。”

宁无欢冷冷道，她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乌木青黛，离开这个教习房的。

调教是需要时间，是需要过程的。

如今乌木青黛只是嘴上服了，还远达不到百依百顺的地步，这是人性使然！

所以宁无欢的目的很明确，那就是彻底击溃乌木青黛的尊严，让她像条狗一样的顺从。

乌木青黛顿时面露为难之色：“娘亲，我能不能去茅房？”

身为教主，去上所有人一起用的茅房，就已经是她能接受的底线了。

可对方竟然让她用马桶？

还是当着别人的面如厕，这对她来说难道不是一种侮辱？

不是折磨？

嗯？

宁无欢猛地脸色一沉，冷冷的盯着乌木青黛。

乌木青黛顿时娇躯一颤，对方一个眼神，就让她接近崩溃。

最终，她还是选择了脱鞋。

而不一会儿，宁无欢便是捂着口鼻，哈哈笑道：“可真臭啊，女儿，不曾想你长得这般漂亮，却这般的恶心人啊。”

而一旁的乌木青黛只是默默的闭上双眼，任由泪水从眼眶留下。

这个时候，她身为人的尊严，已经荡然无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