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成人礼前三天,我高烧四十度。
左耳彻底失聪。
醒来后,我竟能听见家人的心声。
爸爸沈怀舟握着我的手,哭得眼眶通红。
“晚晚别怕,爸爸永远保护你。”
可他心里在笑。
【怎么才聋了一只耳?】
【把脑子烧坏就好了。】
【这样她就彻底生活不能自理,她妈留给她的股份,就能顺利转到老子名下了。】
哥哥沈砚端来药,声音哑得像熬了一夜。
“喝了就不疼了,哥陪你。”
他心里却说。
【对不起,晚晚。】
【睡久一点。】
【明天律师来,你在股份托管协议上按个手印就行。】
养妹沈栀趴在床边哭。
“姐姐,我愿意替你受苦。”
可她心里满是遗憾。
【真可惜,怎么没烧死你。】
【这样沈家大小姐的位置,就是我的了。】
我浑身发冷。
直到我以为最讨厌我的妈妈推门而入。
她穿一身烟灰色西装,冷冷看着我。
“把自己弄成这样,真没出息。”
果然,我心口一刺。
可她转身时,我却听见她心碎掉的声音。
【晚晚,对不起!】
【妈妈来晚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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