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退婚嫡女杀穿全场,禁欲权臣又争又抢 第474章 多年前埋下的宝藏
第474章 多年前埋下的宝藏
更新时间:2025-11-29 08:40:24 字数:2188 作者:花园春子大魔王

府内一切依旧。

李昭宜走在前头,带着两人穿过回廊,所有的一切都还是往昔那般。

只是到底换了主人。

再也难寻找从前的味道了。

夕阳斜照,把一行人的影子拉长,映在青石板上。

裴延聿走得很慢,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,他眉头微蹙,像是在辨认什么。

“这里……”

他低声说,脚步不由自主转向西侧的小径,

江稚鱼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他摇摇头,继续往前走,心跳却越来越快。

所有的一切都太过熟悉了。

熟悉到如同做梦一般。

他甚至都不敢走太快,生怕一脚下去,所有的一切都开始破碎,他又重新坠入那寻不到过往的虚空中。

穿过月洞门,后院那棵老槐树静静立着,枝叶比记忆中茂密了些,

裴延聿愣了一下,忽然离开江稚鱼身边,快步走到树下站定,他蹲下身,手指轻轻抚过树根处的泥土。

这里……

他忽然想到什么。

“姐姐,”

他抬头,眼神有些迷茫,“这里……有东西!”

江稚鱼与李昭宜对视一眼,李昭宜会意,示意丫鬟退远些。

“需要什么吗?”

李昭宜问。

裴延聿没回答,他起身四顾,走向角落的工具棚,出来时手里多了把旧锄头,

江稚鱼有些惊讶:“你要挖?”

他点点头,动作却迟疑,锄头在手里掂了掂,似乎不习惯这重量。

李昭宜轻声地提醒道:

“这树不久前移栽过,土都翻新过一遍,你如果要找东西,可能找不到了。”

裴延聿像是没听见。

他自顾自地选了个位置,锄头落下,到底是不做农活的人,动作生疏。

但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
泥土被一锹锹翻开,江稚鱼站在一旁,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

挖到半尺深时,锄头碰到硬物,裴延聿动作顿住。

他像是终于找到宝藏的孩子,眼里是兴奋的光,却又带着几分畏惧。

于是小心翼翼地扔开锄头,跪下来用手刨土,指尖很快沾满泥污。

一个深色木盒渐渐显露出来,不大,却沉甸甸的。

裴延聿把它捧出来,用袖子擦去表面的泥,他捧着盒子,走到江稚鱼面前。

“给你的,”

他声音很轻,带着点不好意思,“我藏的……很久以前。”

江稚鱼接过盒子,木质温润,锁扣已经锈蚀。

“你不记得里面是什么了?”

她问。

裴延聿摇头。

李昭宜递来一把小刀,江稚鱼小心撬开锁扣。

盒盖掀开的瞬间,有淡淡的樟木香,里面铺着褪色的红绸。

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玉镯,水色很好,旁边散着几件金饰,还有一包用油纸仔细裹着的银锭。

江稚鱼拿起最上面的信封,纸张泛黄,墨迹却依旧清晰。

她展开信纸,裴延聿的字迹,一如既往的挺拔凌厉。

“稚鱼亲启……”她轻声念出来。

信很短。

“若你见此信,恐我已不能护你周全,速离京城,勿念勿寻,这些许财物,可保你余生无虞。”

落款日期,正是他坠崖前三月,

江稚鱼的手指微微发抖,信纸在风中轻颤,

裴延聿凑近些,困惑地看着那些字:“这是我写的?”

她点头,把信递到他面前。

他仔细看了很久,眉头越皱越紧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边缘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我好像……那时候就知道……”

知道会有危险,知道可能回不来。

所以早早备下这些,为她留好后路。

江稚鱼把信折好,放回盒中,她抬头看他,眼睛有点红。

“你想起来了?”她问。

裴延聿却摇头,眼神依旧茫然。

他希望他能回想起来什么。

可什么都没有。

“只是觉得……心里难受。”

裴延聿按住胸口:“这里,很难受。”

李昭宜悄悄背过身去,用帕子擦了擦眼角,

江稚鱼盖上盒子,她伸手,替他理了理衣领。

“现在不用了,”她轻声说,“我们都好好的。”

裴延聿看着她,忽然问:“那我们还去江南吗?”

“去,”江稚鱼答得毫不犹豫,“明天就走。”

他脸上立刻露出笑容,像个得到承诺的孩子。

江稚鱼展开信纸,目光扫过那些字句。

她先是愣了一下,嘴角弯了弯,像是想笑。

可那笑意还没成型,就僵在嘴角,眼圈却先红了。

“怎么了?”裴延聿不安地问。

她没回答,手指捏着信纸,越攥越紧,肩头开始轻轻发抖,

忽然就把脸埋进信纸里,闷闷的哭声传出来,起初压抑着,后来再也忍不住,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,

裴延聿彻底慌了,手足无措地站在她面前,

“姐姐……”他伸手想碰她,又不敢,手悬在半空。

李昭宜默默递过帕子,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别哭,”裴延聿声音发紧,“是我……我说错什么了?”

江稚鱼摇头,眼泪却掉得更凶,

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,心里揪成一团,突然蹲下身,开始把挖出来的土往回填,

“不挖了,”他动作慌乱,“我们把它埋回去,就当没看见。”

泥土洒得到处都是,一些溅到他的衣摆上。

江稚鱼拉住他的胳膊,“别弄了”

他停下手,抬头看她,眼神里全是懊恼,“早知道……不挖了。”

她摇摇头,把信纸递到他眼前,“你看这上面写的。”

裴延聿凑近细看,眉头慢慢皱起。

“若你见此信,恐我已不能护你周全……”他念得很慢,每个字都吃力。

念到最后,声音渐渐低下去,他看看信,又看看江稚鱼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“我那时候……是要死了吗?”

江稚鱼的眼泪又涌出来,她伸手,轻轻抚过他的脸颊。

“没有,”她声音哽咽,“你还好好的,我们都好好的。”

李昭宜在一旁静静看着,难得的没有调侃,只是轻声问:“要不要在府里多住几日?好好歇歇。”

江稚鱼用帕子擦了擦脸,摇头。

“不了,”她说,声音还带着哭腔,却很坚定,“我想带他回江南。”

裴延聿立刻点头,“回江南,”他重复道,像是生怕她改变主意。

江稚鱼把信仔细折好,放回木盒,又拿起那对玉镯,在手里摩挲片刻。

突然就笑了,带着泪的笑,

“你呀……”

她看向裴延聿,眼神柔软,“总是想得这么多,”

他不太明白,但还是跟着笑了笑,

李昭宜劝江稚鱼留下一宿,第二天她要宴请,再送他们离开。

江稚鱼拒绝不过,同意了。

住一晚也好,毕竟是他们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。

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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