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，转向苏曼夭。

她瘫在地上，脸上的妆全花了，像只被剥了皮的狐狸。

“你想让小世子给你当靠山？”

我转回头看着裴墨尘，笑得温柔极了：“可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个孩子，到底是谁的种？”

苏曼夭浑身剧震，像被电击了一样：“你、你什么意思……”

我不说话，只从袖中取出一封信，慢慢展开。

那是一封密信，落款是南梁三皇子。

信上写得清清楚楚，苏曼夭本是南梁安插在北疆的眼线，裴煜是她与南梁细作所生。

她潜伏将军府，目的就是策反裴墨尘，将军中机密盗传南梁。

当年她逼死我娘，也不全为了争宠。

因为我娘早已怀疑她的身份，暗中查到了她与南梁的往来证据。

苏曼夭一不做二不休，杀人灭口。

这封信，是顾云朗花了三年，从南梁内廷截获的。

苏曼夭面如死灰，疯了般尖叫：“这是诬陷！这是你伪造的！来人啊！快来人啊！”

可没有一个人动。

她的人，不是已经跑了，就是被禁卫军拿下。

裴墨尘像是才缓过劲来，脸色铁青，一步一步走到苏曼夭面前，扬手“啪”地一声，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打翻在地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指节捏得咯咯响：“你骗了我……你骗了我这么多年……”

苏曼夭口鼻出血，还想再狡辩，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
裴墨尘转身看向我，眼神复杂至极，有悔恨，有震惊，也有一丝隐约的哀求。

他张了张嘴，终究只唤了一声：“阿灼。”

我没有应他，只转身走到顾云朗身边。

两名禁军上前，将裴墨尘反剪双手，押了下去。

苏曼夭和裴煜被一并带走。

路过我身侧时，苏曼夭恶狠狠地瞪着我，嘴唇一张一翕，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
我微微倾身，贴在她耳边轻声道：

“放心，我帮你安排了最好的去处。北疆的暗娼寮，会有人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
她浑身一僵，被拖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