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五代单传终得女,十一兄长魔王护 第2章 穷得叮当响,谁都来踩两脚
第2章 穷得叮当响,谁都来踩两脚
更新时间:2026-10-26 16:06:44 字数:1963 作者:栀子

福宝落地第三天。

姜家的灶台上多了样东西——半只野鸡。

谁也说不清这野鸡是哪来的。

姜家老四,福宝的父亲姜文远只记得,那天他去后山砍柴。

斧头落下去,劈开一根枯木。

枯木里头窜出一只肥野鸡。

那鸡跟傻了似的,不跑。

蹲在原地歪着脑袋看他。

姜文远愣了三秒。

然后一斧头背拍下去。

回家的时候他扛着柴火,腰上别着野鸡。

进院子就喊了一声:“娘,有肉。”

陈氏从屋里冲出来。

看见那只鸡,先是一愣。

然后扭头冲屋子喊。

“老四家的,你听见没?你男人捡着鸡了!”

宋氏躺在床上,怀里搂着两个娃。

双胞胎,老大是男娃,老二是福宝。

她笑了一下,声音虚得很。

“怕是福宝带来的运道。”

陈氏把这话记住了。

记得死死的。

从那天起,她逢人就讲。

“我家福孙女一落地,她爹就捡着野鸡了。”

“五代没闺女,头一个就带着福气来的。”

村里人听了,有信的,有不信的。

不信的居多。

“姜家穷成那样,生个丫头片子就有福气了?”

“怕不是把运气全攒在生儿子上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
笑话归笑话。

但怪事确实一桩接一桩。

福宝出生第五天。

姜家后院那口枯了三年的老井,出水了。

不是一点点渗。

是咕嘟咕嘟往外冒。

水还是热的。

姜文才第一个发现的。

他一大早去后院倒夜壶——别笑,姜家二十几口人就一个夜壶。

轮着用。

倒完回来路过老井,听见响动。

低头一看,井底有水在翻。

他趴在井沿上瞅了半天。

伸手探下去,烫的。

“爹!爹!井里出热水了!”

姜老头拎着福宝跑过来。

对,拎着。

他现在走哪儿都揣着这孙女。

用他的旧棉袄裹着,搁胸口兜里。

露出个小脑袋。

他趴在井沿看了一眼。

又看了一眼。

沉默了很久。

“这是温泉。”

“啥?”

“温泉。我年轻那会儿听老辈人说过。”

“青石村底下有温脉。”

“就是一直没冒出来过。”

姜文才挠头。

“那这算好事还是坏事?”

“好事。”

姜老头把福宝往怀里掖了掖。

“大好事。”

消息瞒不住。

当天下午,赵村长就来了。

赵德厚,五十出头。

青石村的村长当了十二年。

他爹是老村长,他是少村长。

村里半数田地的分配都过他的手。

他带着两个儿子来的。

大儿子赵大柱,二儿子赵二柱。

一个比一个壮,往姜家院子里一站,跟两堵墙似的。

“铁柱兄弟,听说你家后院出温泉了?”

赵德厚笑呵呵的。

手里拎着两根红薯,算是上门礼。

姜老头坐在檐下石头上。

怀里揣着福宝。

旁边站着四个儿子,身后蹲着十一个孙子。

乌泱泱一片。

全是男的。

“是出了点水。”

姜老头说。

“温的。”

“哎呀,那可是好东西。”

赵德厚往院里走了两步。

赵大柱和赵二柱跟在后头。

姜文才往旁边挪了一步,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去后院的路。

赵德厚没在意,继续笑。

“铁柱啊,你也知道,这村里的地和水。”

“那都是集体的。”

“你家后院这口井,严格来说——”

“严格来说是我姜家祖上打的井。”

姜老头接过话。

语气不重,但很硬。

“打井那年我爷爷还在。”

“契书在我手里,你要看?”

赵德厚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
“铁柱兄弟,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
“那你啥意思?”

这话不是姜老头说的。

是陈氏。

她端着一碗红薯汤从灶房出来。

汤是给福宝她娘熬的。

端出来不是待客,是路过。

“赵村长,我家儿媳妇刚生了娃,月子里呢。”

“你带着俩大小伙子上门。”

“啥意思啊?”

赵德厚脸上挂不住了。

“弟妹,我就是来看看——”

“看啥?看我家穷?”

“还是看我家生了闺女,来看笑话的?”

陈氏把碗往石头上一顿。

汤洒出来一点,烫在石头上滋滋响。

“我告诉你赵德厚。”

“我家这口井,祖上传下来的。”

“出水也好,出金子也好,那是我姜家的事。”

“你要是眼红,回家自己打一口去。”

赵德厚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
他两个儿子往前迈了半步。

姜家四兄弟同时站直了。

姜文远最壮。

他不说话,就是往前站了一步。

手里还攥着砍柴的斧头。

不是故意拿的。

他刚从后山回来,还没来得及放下。

但效果很好。

赵二柱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院墙外头又围了人。

青石村就这么大,谁家来个客都瞒不住。

何况赵村长带着两个儿子上姜家。

这阵仗,看热闹的都知道不对劲。

“赵村长,人家坐月子呢,你这时候上门不太合适吧?”

说话的是隔壁刘婶子。

她跟陈氏关系不错。

赵德厚扫了一眼院墙外的人头。

笑容重新挂回脸上。

“行行行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
“改天再来。改天。”

他转身走了。

赵大柱和赵二柱跟在后头。

走到院门口,赵德厚停了一下。

回头看了一眼姜老头怀里的襁褓。

福宝正好睁开眼睛。

黑葡萄似的眼珠子,亮得很。

盯着赵德厚看了一眼。

就一眼。

赵德厚脚底下绊了一跤。

结结实实摔在门槛上。

两颗门牙磕在石头门槛上。

“嘶——”

满嘴血。

赵大柱和赵二柱赶紧扶他。

院墙外的人群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
有人没忍住,笑出了猪叫。

姜老头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福宝。

福宝打了个奶嗝。

眼睛又闭上了。

睡得特别香。

陈氏端起那碗红薯汤,转身往产房走。

路过姜老头的时候,小声说了一句。

“这丫头,是个有本事的。”

姜老头没接话。

但他搂福宝的手,紧了紧。

檐下的石头上,红薯汤洒出来的水渍还在冒热气。

一只瘦巴巴的黄狗从墙角溜过来。

低头舔了舔那点汤水。

尾巴摇了两下。

设置
  • 阅读主题
  • 阅读主题
    雅黑
    宋体
    楷体
  • 阅读主题
    • A-
    • 18
    • A+
  • 自动订阅 不在展示订阅提醒,自动订阅下一章
保存 取消
本次订阅将消耗{{subPrice}}金元宝
当前余额为:{{balance}} 金元宝
去充值